第七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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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日本。並盛。並盛中學。
此時正是小雨, 他們三人都被淋濕了，但因為每個人都氣質非凡的緣故，所以並沒有絲毫狼狽的感覺。
鳴人和綱吉對視了幾秒鐘後, 鳴人先笑了, 他發現即使是這麽強勢的出場, 但他仍然沒有直接拿到主動權，對方真的是太冷靜、太理智了。而後, 鳴人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我不可信任。”
沢田綱吉也『露』出了微微的笑容，那種笑容很含蓄，但他目光卻是深沈的，“有些話說出來就不好了。”他這麽說道。
“有什麽不好的, ”鳴人後退了一步，“我可不喜歡含蓄的, 比起遮遮掩掩，我更喜歡赤丨『裸』相見。”
沢田綱吉：“……嗯？”
寧次輕咳了一聲，“坦誠相見。”
“差不多差不多。”鳴人說道，“請見諒，我剛學會你們這裏的語言，所以有些用詞不是很精確。”
寧次心想，很好, 你為自己的黃丨暴找了個絕妙的借口。
“原來如此。”沢田綱吉點頭。
“所以, 我可以拿出取信你的東西來。”鳴人一邊這麽說著，一邊伸手從神威空間裏扯出個東西來，並且直接摔到了地上。
一條手臂, 斷臂，還帶著個密魯菲奧雷制服的袖子。
“白蘭·傑索的一條手臂。”鳴人說道。
白蘭的手臂。
是真的。超直感在提醒著沢田綱吉。這是真的。白蘭的手臂被砍下來一條。神一般強大的白蘭傑索……而做這些事的就是眼前這個男人。沢田綱吉深呼吸了一下，慢慢地問道：“那他其他的部分呢？”
“其他的器官還在他身上長著呢。”鳴人說道。
這句話稍微有些微妙了。
沢田綱吉略一挑眉，“你有什麽目的？為什麽來找我？”
“這就是個很曲折的故事了……”鳴人聳了下肩，然後後退一步，“我們找個地方說？濕噠噠的好難受哦。”
“請。”沢田綱吉說道。
02.
地方自然是沢田綱吉找的了，是並盛的一家咖啡館，內裏的陳設倒是頗為雅致。小烘餅放在旋花瓷盤裏，另一邊的咖啡杯上則是玫瑰花苞的圖案，燈草芯蠟燭擺放在另一邊，中和了有些奢靡的感覺，恰到好處。
“不錯的地方。”連日向寧次都出口讚了一聲。
“多謝。”沢田綱吉說道。
“哦？”鳴人看向他，“你的產業？”
“嗯。”沢田綱吉點頭。
“看起來你也不是乖乖地當普通老師嘛。”鳴人說道。
沢田綱吉的目光投向外面的雨，過了好幾秒才應了一聲，似乎是走神了。
“這個咖啡廳裏發生過什麽嗎？”鳴人問道。
“嗯。”沢田綱吉收回目光，輕輕地笑了笑，“在這裏，我被我喜歡的女孩子最後一次拒絕了。”
這句話很微妙了，被最後一次拒絕，之後是答應了嗎？還是永遠地拒絕了？答應了的話那個女孩現在在哪裏？拒絕的話那個女孩……又在哪裏？
鳴人想了想，感覺自己似乎應該安慰一下，“沒事的，我以前也被喜歡的女孩子拒絕過好多次。”
“後來呢？”綱吉問道。
“後來我就去喜歡男人了。”
“噗……”沢田綱吉直接噴了咖啡。
“不是，是真的。”鳴人說道，“不信你問寧次。”
“我只知道你和佐助君是戀人。”寧次說道，“但之前你有過喜歡女孩子嗎？”
看著寧次陷入沈思的樣子，鳴人嘴角抽搐了一下。
然後寧次就問道：“誰？”看他的樣子，鳴人隨便說個人他估計都會以火影身份把對方五花大綁地送到曉組織嗎……這什麽節奏，可怕。
“我們還是換個話題吧。”鳴人說道
“我猜是村子裏的……”
“我猜我要掐死你了。”鳴人瞪眼道。
寧次咳嗽了一聲，“抱歉。”
沢田綱吉看著那邊陷入了自己世界的兩人，不由的感覺有些神奇。
因為黃昏還很明亮的緣故，所以隔著玻璃去看外面的雨景，會感覺那仿佛是一個童話故事。並非安徒生式的冷艷綺麗，也便並非格林兄弟的神秘幻想，而是馬修·巴利式的最純粹的幻想『色』澤，沒有一絲陰霾感，雨水浸潤在虹光中，順著玻璃滑落，留下長長的雨痕。
這樣的感覺對於沢田綱吉來說已經很久都沒有有過了。
鳴人和寧次又說了一會兒話後才看向沢田綱吉，“啊，因為提起以前的事情感覺太過羞恥了，所以不由自主地便興奮起來了……”
“……真是變態的說法。”寧次忍不住說道，這是哪門子道歉啊老大？
“咳咳咳別誤會我不是變態……總之就是差點給忘了，希望你不要介意。”鳴人說道。
“不會。”沢田綱吉搖了搖頭，微笑著說道，“你們的相處讓我想起了我以前的同伴們。”但是他們現在都死了。
“什麽？他們也都這麽黃嗎？”鳴人問道。
沢田綱吉不由地『露』出了頗為微妙的表情。
“抱歉，他這是有自知之明。”寧次對著沢田綱吉解釋道。
“……好的。”沢田綱吉感覺有點壓抑_(:3∠)_
“那閑扯完了，我們開始談正事吧。”鳴人拍了拍手說道。
“嗯。”沢田綱吉點頭。
“在此之前的說句抱歉，因為談正事前閑扯是我的習慣。”鳴人一邊這麽說著一邊勾起了唇，“因為這樣的話，待會兒撕破臉，就顯得更加爽歪歪了……不是嗎？”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是相當不友好的一句話，而且對方臉上陽光的笑容真的只流於表面，仔細探究他異『色』雙瞳的話會有著『毛』骨悚然的感覺。
沢田綱吉卻並沒有停止微笑，他說道，“但鳴人君你會那樣做嗎？”
“為何不會？”鳴人臉上的笑容似乎更加燦爛了，但他的眼神也更加空洞了，“我是壞人，你是好人，所以做出任何事都是有可能的吧。”
“但是你將白蘭……”
“對啊，我將白蘭的一條胳膊給卸下來了。”鳴人聳了聳肩，說道，“壞人才殺人呢，好人用嘴遁就夠了，更不會做出把對方拉下一條胳膊來這種殘忍的事情……對吧？”
綱吉沒有回答，也許鳴人說的是對的，他心裏想到。
外面的雨還在淅淅瀝瀝地下著，侍者送來了事先點好的甜點和咖啡，這裏的口味同忍者世界的完全不同，鳴人心裏想到，拿一點回去當特產好了。
幾人沈默了好一會兒後，沢田綱吉打破了寂靜，直截了當地問了個很犀利的問題：“你和白蘭誰更強？”
“你這個問題問的很好。”鳴人說道。
“但其實毫無意義。”沢田綱吉說道。
鳴人有點驚訝，“你居然有了這樣的覺悟啊。”
“是的……我現在所求的……”沢田綱吉閉上眼，他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他放任著一些黑暗的、腐爛的、惡臭的情緒蔓延進他的身體，侵占他的大腦和靈魂，反正沒有勸導他了，反正reborn也不會出來教育他了，反正他……現在只是一個人而已，沒有羈絆，便可以、肆無忌憚，“我所求的，只是報仇。”他緩慢地說道，“為此我可以做任何事情。”
“哪怕變成壞人？”鳴人問道。
“什麽是好人？什麽是壞人？”沢田綱吉冷笑了一聲，反問道。
“我可以因為我心情不好而殺了你，這就是壞人。”鳴人說道。
“但是你大費周折找到我，不是為了殺我吧。”沢田綱吉說道。
“當然不是。”鳴人說道，“但我還是因為自己心情不好就會去殺人，我不管我以前為你做了什麽，你為我做了什麽，或者我們彼此只是路人而已，我興致來了就去殺，去做任何事……這就是壞人。”
沢田綱吉皺起了眉，“但這是為了什麽？”
“為了心情好啊。”鳴人說道。
“這樣的理由……”沢田綱吉皺眉更深了。
“無法接受嗎？”鳴人問道。
沢田綱吉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外面的雨下大了，雨聲傳入了咖啡廳中，讓人有點心煩。
“無法接受……那就對了。”鳴人臉上燦爛的笑容消失了，他輕緩地說道，“白蘭就是我剛剛所說的那種人……所以，這才是我和他無法合作的原因。”
“鳴人君，你……”沢田綱吉微微睜大了眼睛。
——剛剛鳴人原來只是在試探嗎？
“嗯……雖然我做的很多事在其他人眼中是惡事，雖然不想循規蹈矩地像正常英雄那樣活著、死去，但我依舊不認為我是壞人……是的，我是好人，我有承認自己是好人的勇氣。”鳴人說道，“而且我所做的一切事都是出於某個原因的，我尊重英雄，我尊重那些崇高的品德，我想守護他們，用我自己的方式。”
即使是s級叛忍，即使是眾人口中的九尾妖狐，雖然有時候開玩笑說自己是反派boss，但事實上，鳴人從未真的將自己當做那種惡人看待。
——鳴人無論在哪裏依舊是鳴人。
白蘭·傑索，若沒有什麽大沖突的話可以和他成為酒肉朋友也說不定，但在這個世界，他們註定不相容。
鳴人站起來，對著沢田綱吉說道，“我不敢肯定自己是否能夠真的擊敗白蘭，因為之前和他的戰鬥中我雖然斷了他一個手臂，但也受了重傷。我也不敢肯定我能不能覆活你的同伴們，但我願意試一下。所以，你要和我一起來嗎——綱吉，不是為了覆仇，而是為了更好的世界。”
這樣說著，他伸出了手。
沢田綱吉擡起頭怔怔地看著他，他感覺自己心裏剛剛聚集起來的陰霾全部消失了，他甚至有了想哭的感覺。他慢慢握上了鳴人的手，用顫抖的聲音說道，“請多指教，鳴人君。”
——
作者有話要說： 兩大少年漫主角成功達成了協議。果然本質來說還是小太陽啊鳴人_(:3∠)_
鳴人這兩章是異『色』瞳仁，沒有掩飾的原因就是他在和白蘭的戰鬥中受了重傷，所以長時間維持眼睛上的幻術就有點吃力了。話說一開始的那個槍是xanxus的你們猜到了吧？鳴人和寧次一開始的那個戰場是巴裏安覆滅的戰場，然後後面白蘭說槍的主人是他殺的意思就是白蘭親手殺的xanxus……嗝。這個世界的白蘭是無法和他們和平共處的，指望其他世界的白蘭吧……反正一個不行還有另一個咳咳……
我把“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是相當不友好的” 給寫成了“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抖胸相當不友好” 第二遍檢查的時候發現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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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並盛。並盛中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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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綱吉也『露』出了微微的笑容，那種笑容很含蓄，但他目光卻是深沈的，“有些話說出來就不好了。”他這麽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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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沢田綱吉點頭。
“所以, 我可以拿出取信你的東西來。”鳴人一邊這麽說著，一邊伸手從神威空間裏扯出個東西來，並且直接摔到了地上。
一條手臂, 斷臂，還帶著個密魯菲奧雷制服的袖子。
“白蘭·傑索的一條手臂。”鳴人說道。
白蘭的手臂。
是真的。超直感在提醒著沢田綱吉。這是真的。白蘭的手臂被砍下來一條。神一般強大的白蘭傑索……而做這些事的就是眼前這個男人。沢田綱吉深呼吸了一下，慢慢地問道：“那他其他的部分呢？”
“其他的器官還在他身上長著呢。”鳴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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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沢田綱吉說道。
02.
地方自然是沢田綱吉找的了，是並盛的一家咖啡館，內裏的陳設倒是頗為雅致。小烘餅放在旋花瓷盤裏，另一邊的咖啡杯上則是玫瑰花苞的圖案，燈草芯蠟燭擺放在另一邊，中和了有些奢靡的感覺，恰到好處。
“不錯的地方。”連日向寧次都出口讚了一聲。
“多謝。”沢田綱吉說道。
“哦？”鳴人看向他，“你的產業？”
“嗯。”沢田綱吉點頭。
“看起來你也不是乖乖地當普通老師嘛。”鳴人說道。
沢田綱吉的目光投向外面的雨，過了好幾秒才應了一聲，似乎是走神了。
“這個咖啡廳裏發生過什麽嗎？”鳴人問道。
“嗯。”沢田綱吉收回目光，輕輕地笑了笑，“在這裏，我被我喜歡的女孩子最後一次拒絕了。”
這句話很微妙了，被最後一次拒絕，之後是答應了嗎？還是永遠地拒絕了？答應了的話那個女孩現在在哪裏？拒絕的話那個女孩……又在哪裏？
鳴人想了想，感覺自己似乎應該安慰一下，“沒事的，我以前也被喜歡的女孩子拒絕過好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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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就去喜歡男人了。”
“噗……”沢田綱吉直接噴了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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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知道你和佐助君是戀人。”寧次說道，“但之前你有過喜歡女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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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和寧次又說了一會兒話後才看向沢田綱吉，“啊，因為提起以前的事情感覺太過羞恥了，所以不由自主地便興奮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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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沢田綱吉搖了搖頭，微笑著說道，“你們的相處讓我想起了我以前的同伴們。”但是他們現在都死了。
“什麽？他們也都這麽黃嗎？”鳴人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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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他這是有自知之明。”寧次對著沢田綱吉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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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不會？”鳴人臉上的笑容似乎更加燦爛了，但他的眼神也更加空洞了，“我是壞人，你是好人，所以做出任何事都是有可能的吧。”
“但是你將白蘭……”
“對啊，我將白蘭的一條胳膊給卸下來了。”鳴人聳了聳肩，說道，“壞人才殺人呢，好人用嘴遁就夠了，更不會做出把對方拉下一條胳膊來這種殘忍的事情……對吧？”
綱吉沒有回答，也許鳴人說的是對的，他心裏想到。
外面的雨還在淅淅瀝瀝地下著，侍者送來了事先點好的甜點和咖啡，這裏的口味同忍者世界的完全不同，鳴人心裏想到，拿一點回去當特產好了。
幾人沈默了好一會兒後，沢田綱吉打破了寂靜，直截了當地問了個很犀利的問題：“你和白蘭誰更強？”
“你這個問題問的很好。”鳴人說道。
“但其實毫無意義。”沢田綱吉說道。
鳴人有點驚訝，“你居然有了這樣的覺悟啊。”
“是的……我現在所求的……”沢田綱吉閉上眼，他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他放任著一些黑暗的、腐爛的、惡臭的情緒蔓延進他的身體，侵占他的大腦和靈魂，反正沒有勸導他了，反正reborn也不會出來教育他了，反正他……現在只是一個人而已，沒有羈絆，便可以、肆無忌憚，“我所求的，只是報仇。”他緩慢地說道，“為此我可以做任何事情。”
“哪怕變成壞人？”鳴人問道。
“什麽是好人？什麽是壞人？”沢田綱吉冷笑了一聲，反問道。
“我可以因為我心情不好而殺了你，這就是壞人。”鳴人說道。
“但是你大費周折找到我，不是為了殺我吧。”沢田綱吉說道。
“當然不是。”鳴人說道，“但我還是因為自己心情不好就會去殺人，我不管我以前為你做了什麽，你為我做了什麽，或者我們彼此只是路人而已，我興致來了就去殺，去做任何事……這就是壞人。”
沢田綱吉皺起了眉，“但這是為了什麽？”
“為了心情好啊。”鳴人說道。
“這樣的理由……”沢田綱吉皺眉更深了。
“無法接受嗎？”鳴人問道。
沢田綱吉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外面的雨下大了，雨聲傳入了咖啡廳中，讓人有點心煩。
“無法接受……那就對了。”鳴人臉上燦爛的笑容消失了，他輕緩地說道，“白蘭就是我剛剛所說的那種人……所以，這才是我和他無法合作的原因。”
“鳴人君，你……”沢田綱吉微微睜大了眼睛。
——剛剛鳴人原來只是在試探嗎？
“嗯……雖然我做的很多事在其他人眼中是惡事，雖然不想循規蹈矩地像正常英雄那樣活著、死去，但我依舊不認為我是壞人……是的，我是好人，我有承認自己是好人的勇氣。”鳴人說道，“而且我所做的一切事都是出於某個原因的，我尊重英雄，我尊重那些崇高的品德，我想守護他們，用我自己的方式。”
即使是s級叛忍，即使是眾人口中的九尾妖狐，雖然有時候開玩笑說自己是反派boss，但事實上，鳴人從未真的將自己當做那種惡人看待。
——鳴人無論在哪裏依舊是鳴人。
白蘭·傑索，若沒有什麽大沖突的話可以和他成為酒肉朋友也說不定，但在這個世界，他們註定不相容。
鳴人站起來，對著沢田綱吉說道，“我不敢肯定自己是否能夠真的擊敗白蘭，因為之前和他的戰鬥中我雖然斷了他一個手臂，但也受了重傷。我也不敢肯定我能不能覆活你的同伴們，但我願意試一下。所以，你要和我一起來嗎——綱吉，不是為了覆仇，而是為了更好的世界。”
這樣說著，他伸出了手。
沢田綱吉擡起頭怔怔地看著他，他感覺自己心裏剛剛聚集起來的陰霾全部消失了，他甚至有了想哭的感覺。他慢慢握上了鳴人的手，用顫抖的聲音說道，“請多指教，鳴人君。”
——
作者有話要說： 兩大少年漫主角成功達成了協議。果然本質來說還是小太陽啊鳴人_(:3∠)_
鳴人這兩章是異『色』瞳仁，沒有掩飾的原因就是他在和白蘭的戰鬥中受了重傷，所以長時間維持眼睛上的幻術就有點吃力了。話說一開始的那個槍是xanxus的你們猜到了吧？鳴人和寧次一開始的那個戰場是巴裏安覆滅的戰場，然後後面白蘭說槍的主人是他殺的意思就是白蘭親手殺的xanxus……嗝。這個世界的白蘭是無法和他們和平共處的，指望其他世界的白蘭吧……反正一個不行還有另一個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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